生物学家钟扬逝去:用生命在西藏高原集4000万颗种子

发布日期:2017-10-13 作者: 点击:

前些天,发过这个视频《西藏行路逾10万公里,留给上海一片红树林作礼物




因为没关注过这个领域,所以一直没看到钟老师逝去的小时,今天看到了。发文缅怀钟老师。



“我校党委委员、研究生院院长、著名植物学家钟扬教授9月25日上午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出差途中遭遇车祸,不幸逝世。”

 

25日下午16:11,复旦大学官网,黑白色页面上,50个字,击碎了许多人的心。

 

微信朋友圈里,无论是本校的、其他高校素未谋面过的人,都点起了蜡烛图标。曾与他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年近四十的男教授,在电话那头,痛哭失声。




忆钟扬:天堂里有没有种子




一生一心一意,做一件事



钟扬老师的一生,致力于生物多样性的保护。

 


他出生于1964年,15岁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,素有“神童”之誉。当时的专业是无线电电子学。去了日本国立综合研究大学院大学后,改读生物系统科学,博士毕业,后在中科院武汉植物所工作。

 

2000年,钟扬老师来到上海,担任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教授。

 



他给上海的未来献了一份礼——红树林。



“深圳的福田有红树林,香港的米埔有,台湾的淡水、日本的冲绳也有,只要稍微热一点的海边都有红树林,为什么上海不能有呢?”

 

他决定试一试。

 

“他每个月都要从复旦校园离开,去两个对他有特殊意义的地方:




一个是距离邯郸校区80公里远的南汇临港,那里有六年前他和同事们亲手培植的红树林;


一个是4000公里外的西藏,在藏北高原和藏南山谷,都有他为了采集种子样本而留下的足迹。


”据2015年11月16日的《复旦青年》,钟扬在申请课题的时候,向评委表示,“在上海种红树是为了给上海打造新的名片”。栽种8年之后,无瓣海桑、秋茄、桐花树、老鼠簕这4种红树已经基本适应上海的气候,即使在冬天,不需要大棚也能存活。



这已是植物学上的极大突破。

 

钟老师希望,很多年后,当人们再在这里拍照时,滩涂上长满茂密繁盛而绵延不绝的红树,那时的上海就可成为真正的“美丽的海滨城市”。



去西藏收集野生植物资源16年





 

作为植物学家,我们经常在讲,一个基因可以拯救一个国家,一粒种子可以造福万千苍生。


他在“一席”演讲中说,这个种子实际上是应对全球的变化。你猜测一下,假设一百多年以后还有癌症,假设那时候大家发现有一种植物有抗癌作用,然而由于气候的变化,这个植物在西藏已经没有了,但是一百多年前有个姓钟的教授好像采过了。




 

钟扬老师认为,种子的作用是重要的,但糟糕的是,由于全球环境的破坏、人类活动的剧烈,在了解和知道它能否被利用之前,不少种子已经绝迹。他看到很多国外的科学家已在将保护生物多样性的想法付诸实现,比如被称为“种子方舟”或“末日种子库”的斯瓦尔巴特种子库。

 

2009年,钟扬老师被教育部批准为长江计划特聘教授(西藏大学)。他是援藏干部,曾获“全国对口支援西藏先进个人”。


青藏高原是国际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区,一共有将近6000个高等植物物种,占到全国高等植物物种的18%。即使是这样一个庞大的数字,他认为也被严重低估了。



于是,他去了西藏,一直在收集野生植物资源,坚持了16年,至今。



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数名本科生和研究生,他们对钟扬老师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。“因为钟老师长期在西藏搜集种子,做这个工作的学者非常少见。”一位本科生说。  

 

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研究生工作组在今天发的微信文章《沉痛悼念钟扬教授 | 他用一生播种未来,留下令人感动落泪的生命高度》里提及,“钟老师很忙,忙到每天晚上只能睡三四个小时”。他的学生兼同事扎西仁次说,钟老师有一个特殊的本领,“非常善于利用时间的碎片”,飞机上,写文章;主席台上,也偷偷写。




爱给孩子们做科普




有人说钟扬老师高调,他的媒体曝光率确实高,但实际上,他只是十分乐意做科普。




钟扬热衷于青少年科普活动,包括为中小学生举行科普讲座、撰写和翻译科普著作。


他还承担上海科技馆和自然博物馆的中英文图文版工作。DNA结构发现者詹姆斯·沃森的传记《基因女郎伽莫夫——发现双螺旋之后》和访谈录《DNA博士》等书就是由他的团队翻译成中文。    





钟扬老师在一次访谈中说,他相信科学能深入儿童的心灵。他在给杂志《科学队长》中解释他为什么爱给孩子做科普——




一个小孩子其实很难靠几本书来准确了解科学道理。

不过,书中那些遥远的故事及其承载的有趣知识,

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慢慢渗透进脑海。

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或场合,

这些似是而非的知识也许会与新的思想活动碰撞出火花,

并以独特的科学气质展现出来。

只有此时,

长大的孩子才能真正体会到,

‘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’的人生意境。





而他自己的好奇心也有父母引导。他回忆小学二年级时从书中读到了一点电池的知识,立即就将家里手电筒中的大电池倒出来,用铁钉打出小洞,再往洞内灌各种各样能找到的酸性液体。他的母亲是中学化学老师,看到那一堆废电池时,没有责怪他,还将他带到化学实验室去观摩实验课。

 

他的双胞胎儿子,均以植物命名:云杉和云实。一个是裸子植物,一个是被子植物。他认为,只要有可能都应当用植物给孩子命名,“如果植物取名蔚然成风,会给分类学在社会上带来很大的影响”。

 

赤忱之心,一目了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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